2011/4/4 ~ 我家有小一憂鬱兒(二)A Depressed First-Grader (2)

文章日期:2011-04-04 06:52

前文:4/4 ~ 我家有小一憂鬱兒(一)


收到大貝貝的信後,
媽咪終於聽到那六歲孩子無法言語表達的求救聲音:
「媽咪救救我!
我只想要有人愛我、跟我玩而已啊!
我真的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!」


媽咪自己反省:大貝貝在家雖然不是天底下最整齊的孩子,
但好像也都還 okay 啊?
玩過的玩具、用過的文具,
如果提醒他都知道要收起來~
平常如果要求也都會幫忙折衣服、煮稀飯、吸地板、擦桌子等等,
以六歲孩子來說也還不是太懶惰吧?
為什麼現在在學校所有的東西都會弄不見?
而且每次學期初時,
媽咪明明看到他都可以將學用品整整齊齊擺進教室的啊?


至於上課不專心聽講,
媽咪印象中以前曾經去大貝貝的幼稚園偷偷瞄過幾次,
不管何時都是看到大貝貝眼睛睜大大的在聽老師說話,
嘴巴還開開的,
一付聽到什麼令他驚訝的事情的樣子!


在家裡大貝貝也從來沒有注意力不集中的問題~
大貝貝小一沒有再上坊間補習班的英文課,
而是由爸比媽咪買英文讀本與讀本 CD 讓他在家裡自己高興就去看~
(整學期的讀本開銷差不多只有英文班一個月的月費,
而且完全不用逼他看書背單字喔~
爸比選的是【奇幻樹屋」系列的原文版(台灣有中文版),
內容大約是英語國家小一、小二的程度~
作者目前一共寫了 44 集,
大貝貝從寒假初開始自己讀第一本,馬上上癮,
一開始是三四天讀完一本,
後來欲罷不能幾乎是一天就讀完一本,
已經讀完30幾本了!




「奇幻樹屋」的主角們在每一集都被魔法帶到不同的國家、時代、傳說中探險,
作者還寫了配合讀本劇情、但內容用語都更深入的研究手冊,
詳細介紹各種風俗民情、經典傳說、自然生物等等,
這些大貝貝也都要求爸比買給他看~
由於同系列爸比也買了 CD,
所以大貝貝邊讀、邊聽就可以學到正確的英文發音,
看了幾本後大貝貝甚至提筆開始寫他自己的仿作小說,
就這樣,英文程度靠他自己的閱讀興趣持續的突飛猛進~


記得小一上學期開始時,
大貝貝的英文老師曾經抱怨大貝貝上課搗蛋不專心,
後來經媽咪跟老師溝通後,
老師提議讓媽咪自己幫大貝貝安排上課作業~
(詳見:9/30 ~ 大貝貝不是過動兒!
於是大貝貝每次上英文課時,
都是帶著自己想看的讀本去看~
媽咪前幾天終於又問英文老師,
這樣的安排方式進行的還順利嗎?需要調整嗎?


老師說,她時間不多,
所以每次都只能稍微看一下大貝貝在做什麼,
但是基本上大貝貝看書都很專心,
只要讀本夠長,他都會看到入迷,
連老師在他旁邊一直講課他都只會抬頭一下就又繼續看書~
老師曾經叫他念過幾句內容,
測試他會不會念、懂不懂~
老師的結論是:他的英語發音無懈可擊,
英語程度已經超過小學的程度,
(媽咪說:沒有啦,他讀的書是國外小一、小二的程度而已~
老師說:我的意思是台灣小學的程度!
所以學校老師也沒什麼可以教他的,
他能這樣自己進步真的是很好~


除了學校的問題,
最近大貝貝的情緒也很不穩定,
只要一點點不順心(例如小貝貝對他大聲一點),
他就會大發脾氣、倒地打滾、拒絕溝通!


經過幾天的思考,媽咪終於發現,
自己身為小學家長的知識太纖弱了,
已經不足以應付這種顯然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的問題,
需要再去「進修」一下~


首先媽咪連絡學校的輔導室,
將大貝貝的狀況跟輔導主任描述,
主任答應這兩天會找時間去坐在班級後面,
從第三者的角度看看大貝貝抄連絡簿與上課的狀況到底如何~
媽咪也上網買了幾本兒童教育書,
關於「整理雜亂無章的孩子」、關於「如何跟孩子溝通」、
關於「重新思考回家功課」等等~



媽咪先研究如何處理大貝貝在學校東西亂七八糟的問題~
這時候媽咪又發現:
根據書上的敘述,孩子忘東忘西、找不到用品,
根本就是很常見的問題啊!
其實整理東西的能力位於大腦的「前葉」部位,
這個部位在我們一生都會持續發展,
隨著年齡會越來越成熟,
孩子會慢慢學會時間概念、判斷因果關係、學會教訓等等,
但是大腦尚不成熟的孩子真的就是不成熟,
再怎麼逼他、處罰他都沒有用!
(就如同一個孩子若有讀寫障礙 dyslexia,
傳統式的耳提面命、甚至是逼他揍他扣他分數有用嗎?
在他的大腦還未發展成熟前,
老師和家長應該做的是依照每個人的整理邏輯特質,
選擇並輔導他適當的收納方式~
(有視覺類、空間類、排序類三種非常不同的特質喔~


例如像大貝貝這樣強烈視覺類的孩子,
只要收納的地方一多,
東西看不到,他就會不知道在哪裡~
所以這樣的孩子就適合單一開口的書包(不要太多外口袋滴!),
讓他一打開書包就看得到所有的東西,
因為基本上其它的口袋都會變成黑洞 - 進去就出不來了!
書包裡面裝兩個收納套就好:
一個裝所有要帶回家的功課和練習卷等等,
另一個裝所有要交給老師的功課和練習卷,
並且用顏色與圖片標好,
讓他一打開書包看到收納套的顏色,
就知道這個收納套的東西應該要往哪裡去~


在這期間,家長和老師也應該當孩子的「救生網」~
很多人說:要放手讓孩子自己去做事情,他才會學習~
這點媽咪之前也同意,
所以從開學以來媽咪都不會管他在學校如何整理東西,
功課沒帶回來自己就要去補寫~
但是我們假設有一個空中飛人,
他的技巧已經很圓熟了,
但他是不是仍然需要救生網在下面以防萬一?
大人都是如此,那年幼的孩子呢?
我們應該教導孩子如何整理、收納,如何自理,
但是在他還無法獨立完成之前,
我們不應該採取責罵、處罰的方式,
而是應該幫他多檢查一次,
也可以在學校建立「同學互助」的系統,
由孩子互相檢查是否該抄的都抄好了、該帶回家的都帶了~
(讓孩子學習建立這樣的互助系統,
在高年級以後的孩子更為重要,
因為屆時功課已經更多、更複雜、交期更長了~)


於是媽咪決定將大貝貝放在學校的東西帶回來,
重新教他如何處理,
幫他建立一個比較簡單的收納系統~


當天下午媽咪獨自回學校拿大貝貝的東西,
老師遇見媽咪又馬上開始敘述大貝貝的罪狀:
- 其實不只上國語數學不專心,
- 連做健康操大貝貝都不願意站起來~
- 還有大貝貝已經好幾個禮拜背不出老師要求的弟子規、成語、唐詩,
老師說她都是在教學空檔的幾分鐘,
要求小朋友拿出弟子規等等來背誦,
要不然就是背誦老師抄在黑板上的2倍數、五倍數、三倍數加法等等~
老師很自豪的說:妳看,小朋友的記性很好,
利用這樣的剩餘時間就可以背好多額外的東西起來!
- 但是捏,大貝貝連弟子規的單子都沒有拿出來!
他不會背,所以下課時又不能下課,
必須留在教室背弟子規、成語、唐詩~


老師還說:媽咪不是說他很喜歡音樂,
還會背「歌劇魅影」嗎?
可是他連上音樂課時都不願配合唱歌,
還把生活課本給撕破了!


這時媽咪想到:沒錯,大貝貝有一天在家裡也說他想要撕破國語習作!
那天他的功課加上考試訂正(十行)真的很多,
大貝貝邊寫邊開始抓狂,
說他很想把習作撕破!
媽咪說:我知道你很累很生氣,那我拿一張廢紙給你撕好了~
大貝貝搖搖頭:「不行,那張廢紙是無辜的,
他沒有什麼錯,應該撕的是這本習作!!!」
所以他會在學校撕破音樂課本,
應該就是他上課時因為某種原因快要崩潰了!


聽到老師自豪的描述她如何利用空檔時間,
要求小朋友繼續背課程額外的弟子規、成語、唐詩、倍數加法等等,
媽咪終於發現為什麼大貝貝會抓狂:
基本上,老師控制了孩子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,
有任何空檔 - 就算是僅僅五分鐘 - 
老師也認為不可浪費,
一定要用來為未來做預備練習~


如果一個孩子從小到大都習慣聽人命令行事,
讓大人安排分分秒秒,
自己沒什麼想法、心無旁騖,
那很好,這樣的孩子在老師的帶領下應該會如魚得水,
因為幾乎不需要有任何自己的想法!
這樣的孩子也許一路成績都很好,
但是踏入社會以後呢?工作上呢?面對困難時呢?


很不幸的,大貝貝不但很有自己的主見,
腦中也充滿了對於世界所有事物的好奇心~
老師為了便宜行事,
只要求孩子死背弟子規、唐詩、成語等等,
並沒有花時間解釋這些文字的故事與內涵~
老師的說法是:「現在不懂,以後長大就懂了~」
(媽咪心裡想:我們以前也背過三字經啊,後來長大有用嗎????
其實弟子規、唐詩大貝貝在幼稚園時期也背過,
而且還背得不錯,
因為幼稚園老師有花時間解釋詩中的意境,
當時大貝貝連每首唐詩的意思都說得出來呢!


於是大貝貝每天不停的被糾正,
被貼標籤為:頑皮搗蛋、不守規矩、沒有自理能力、態度不佳、不愛學習、無法配合、髒亂等等~
一個六歲孩子才小學一年級就被如此貼標籤,
他去上學的心情會好嗎?
大貝貝算是天生很樂觀、很看得開的小孩,
媽咪每天問他:你今天過的好嗎?
他都會想一想,然後說:還不錯!(如果他有一節下課可以出去玩的話
所以媽咪一直以為他還很 OK,
但是其實他的情緒問題已經越來越嚴重,
只是他被我們大人訓練成以為他的情緒不重要了~


為什麼他會這樣說?
為什麼他明明在學校遇到這麼多問題,
可是卻沒告訴爸比媽咪?
我們假設他是說:「今天不好,我今天被罰站、還不能下課、連絡簿遲交、上課超級無聊~」
那大人(包含媽咪自己)大概會說:
「是喔,你一定是不守秩序才被罰站啊~
不能下課要補寫,那為什麼人家在寫你在發呆??
連絡簿遲交,喂,你已經提早20分鐘了怎麼還會遲交??
上課無聊沒辦法啊,台灣就是這樣,你要學會適應啊~」


所以大貝貝只好安慰自己也安慰媽咪:今天其實還不錯啦~
但其實他的心理創傷已經開始發酵了~
來看幼兒心理學圖書對於孩子的描述:
你的孩子會不會忽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,
變成:「傷心?退縮?放棄?失去興趣?或也許只是易怒?」
這些是什麼心理症狀?.................... 兒童憂鬱症


上學期大貝貝說星期二整天課的早自習會有說故事媽媽,
老師會講一些生活故事,
連考試時也會講笑話~
那時候大貝貝雖然偶而會被處罰,
可是不會埋怨老師,還會送老師卡片~
但現在他每天從到學校就被老師盯著到放學,
想必心情一定充滿緊張,
明明老師的上課方式古板又無聊,
卻又不能分心,一分心又被處罰~
(而且學校其實只安排了七週的說故事媽媽,再也沒有嚕....... 


某晚媽咪問他:全世界你最喜歡的人是誰?
大貝貝很開心的說:爸爸媽媽!
媽咪又問:那全世界你最討厭的人是誰?
大貝貝很小心的說:我不喜歡上學~
然後補充:我覺得學校的課程應該可以更有趣一點~
媽咪很小心的問:所以你最討厭的人是.......?(盡量不想餵答案給他啦~
大貝貝更小心的回答:我可以討厭教課程的人嗎.......?


在學校拿大貝貝的東西時,
媽咪嘗試著跟老師分享每個孩子都有收納的特質,
可以依照特質幫孩子設計收納方式(不是只有單一種方案),
老師也可以幫較不成熟的孩子安排「好朋友」互助~


老師回答:「當然媽媽有了解大貝貝是很好啦,
希望媽媽這樣幫助他會有效,
不過也不要期待會有太大的改變~
至於安排朋友幫忙,
當然小組中我有特別將不同特質的孩子放在一起,
但是其實我的經驗是有些孩子永遠都依賴別人幫忙,
等他到三年級、四年級需要分組活動時,
這些孩子就會變成別人眼中的臭蟲,
沒有人想跟他分在同一組!
我是看得更遠,現在幫他只是害了他!」


哇咧,所以如果一個孩子因為年紀小、不成熟,
所以需要別人幫助,
別人不但不應該幫助他,
還要把他當成小組中的「臭蟲」?????


老師還說:「媽媽,您說的大貝貝的各種優點,
我其實都同意,我也有觀察到,
只是您一直問我他在學校的狀況,
我就老實的跟您說,
他要改變真的沒辦法那麼快,
您要更有耐心啊!」


其實這七個月以來,
老師從來沒有跟媽咪說過任何一句關於大貝貝優點的話~
這些所謂的「優點」都是媽咪跟老師說的,
而老師心裡大概都認為只是媽咪為大貝貝行為尋找的藉口吧?




媽咪去學校這天是 4/1,
也就是兒童節+清明節四連假前的星期五~
許多學校都有特別的兒童節目,
大貝貝的學校也不例外~
學校這次要求家長從寒假時就開始蒐集一些環保回收素材(不要另外花錢購買),
製作成一件孩子獨一無二的裝扮,
在 4/1 這一天讓孩子變裝來學校一起同樂拍照~
大貝貝最近很喜歡研究「龍」這種傳說中的生物,
於是我們一起用廢紙箱製作了龍的服裝,
讓大貝貝不但有大大的翅膀可以飛,
大貝貝還自己做了超厲害的 3D 面具!



4/1 一大早我們帶了小貝貝和迷你貝一起陪大貝貝去學校,
想看看學校其他小朋友的變裝秀,
想說一定會很好玩!
校長、主任們也穿著搞笑服裝站在校門口等著小朋友,
結果捏......... 幾乎沒有小朋友有穿上自製服裝,
大部分都是拎著一個小袋子,
所以大貝貝出現時造成校長、主任們的驚呼:「老鷹!」「恐龍!」
(大貝貝很不爽的說:「我沒有恐,只有龍!」
負責照相的老師拼命的拍照,
心裡應該是在想:厚,還好有一個小朋友有配合穿服裝來!


(有看到這個龍頭面具嗎?那個大嘴巴一共是 6 片組成的喔,
完全是大貝貝自己設計、自己畫、自己剪的,
爸比媽咪根本就想不出那麼複雜的結構!


放學後終於有比較多小朋友有服裝,
結果....... 大部分是穿個黑色垃圾袋當披風交差,
然後光是校門口就至少30個海綿寶寶,
也就是穿著一個箱子,上面塗成黃色~
唉............. 台灣孩子的創意,台灣家長的配合度............. 




4/1 兒童節的活動,
大貝貝很有創意的穿了龍的自製服裝上學,
但當天下午當媽咪去學校拿課本時,
老師對於大貝貝的服裝隻字未提,
倒是花了兩個鐘頭詳細敘述大貝貝的不是(如上)~


上學期媽咪曾經問過老師:
聽說很多學校的家長們願意到班上當志工,
在早自習時間等等帶一些活潑的內容,
例如講故事、介紹自己的職業、教數學操作等等,
小朋友的接受度都很高,
對他們增廣見聞、增加學習興趣、提升親子關係也都很有幫助,
不知道老師是否願意讓我們家長自己連絡一下,
看看有沒有家長有意願參加?


老師說:「媽媽,您也知道我們連上課時間都不夠了!
您不要再給我找事情做了吧!」


這七個月以來我一直很認真的記錄大貝貝就學經驗的一點一滴,
不但記錄每個事件媽咪個人基於家長角色的直覺反應,
也記錄處理事情的決策過程與方式,
更記錄老師的回應、理由~
若是媽咪認為是自己太衝動、誤解老師,
也都記錄下來,希望其它的家長也都會給老師多點空間與互動的機會~


媽咪相信這幾個月來媽咪都不算是「過度保護」的恐龍家長,
媽咪在做任何發言前都會先做許多相關研究,
也一直給予老師相當大的容忍度:
容忍她講錯話、也許不善於溝通、相信她的好意~
但現在媽咪確信:
老師所謂的「好意」是建立在非常薄弱的兒童心理認知~


一位六歲孩子的老師如果不了解六歲孩子的心理,
也不認為應該去了解、去提升自己的知識,
那她要如何做出適合六歲孩子的決定?
如何能夠設計符合六歲孩子學習模式的課程?


媽咪回想起來:
這位老師在開學沒多久後,
就曾跟媽咪說:大貝貝是不是有點問題,
以前班上有過動兒的孩子,
吃了「聰明丸」以後成績突飛猛進,
媽媽可以考慮看看!
(詳見:大貝貝是過動兒?
這位老師也曾經誤會大貝貝跟別的孩子強索十塊錢~
(詳見:老師您到底有沒有愛小孩啊?
這些事件媽咪都盡量解釋為老師用詞不當,
但媽咪現在認為:其實根本的原因是老師沒有做她自己應該做的功課!


老師強硬、要求死背、事事都訂定了複雜程序,
只要有空檔時間就出更多功課~
如果這樣的教學方式有效的話,
為什麼大貝貝的成績從甲上一路迅速下滑?
為什麼大貝貝從喜歡老師變成討厭老師?
為什麼大貝貝從喜歡學習變成毫無興趣?
為什麼大貝貝從樂於參與變成消極抵制?


這些問題難道只有大貝貝需要反省,
而老師一點責任都沒有嗎????
這樣的教育問題已經被很多學者專家提出多年,
也反應在我們的兒童長期以來學習效果不彰的狀況中~
昨天的新聞裡,連總統夫人周美青也嗆「教育該改變」
孩子的責任應該是在「玩樂中學習」~


但大貝貝這位其它老師同儕口中所謂「非常認真、超有愛心」的老師,
不但對於孩子的脫序行為只會用處罰方式處理,
不但將課程以極為枯燥的方式教學,
不但隨時將兒童身心放鬆所必需的下課時間取消,
還不停的往孩子身上貼負面標籤,
並似乎也不經意的將這樣的標籤灌輸給其他同學~
(媽咪終於領悟到:老師心中其實是想著「大貝貝你是我們班的臭蟲」~
(大貝貝最近都說下課時間跟他「同一國」玩的同學越來越少~
不過 4/1 要跟他「同國」的同學竟然多到數不清!
可能是跟他穿著很酷的龍裝扮去學校得到表揚有關係~


一位教學經驗至少十年的老師,
仗著自己也算資深,
於是不再進修、不再吸收最新的教育知識,
認為高年級的孩子有字醜、作文不好、自理能力差的問題,
所以現在轉到低年級準備大顯身手,
好好的從六七歲的孩子開始「整頓」~
但我們的教育系統本身是不是有問題?
教學方式、教學內容是不是有問題?
親子互動是不是有問題?
這些層面老師都未深究,也不覺得重要!
老師自認為很認真沒有錯,
但認真的用錯方法不但只會事倍功半,
甚至殘害了無辜的孩子,就像大貝貝這樣!


在這樣的體制內,有兩種孩子會被拋開(所謂的臭蟲吧):
一種是真正需要幫助的學習弱勢孩子,
另一種則是高潛力、未來爆發力大,
但對現實狀況充滿好奇與質疑的孩子~
依我們對於大貝貝的了解,
他絕對是第二種!~


英文有句俗諺:the road to hell is paved with good intentions,
直譯是「通往地獄的路是用善意鋪成的」,
簡單說:「好心做壞事」!~
(當年德國納粹也覺得滅絕猶太人種族是幫世界做一件大大好事~


那要怎麼辦?
媽咪會繼續猛讀相關書籍,
豐富自己的知識與堅定自己的立場,
也會以更積極的方式直接與校方溝通。
若其他家長有興趣,媽咪會陸續將閱讀的內容做摘要、譯成中文,
放上部落格跟大家分享~


為什麼媽咪選擇相關的英文書?
很大的原因是台灣的研究多是從「傳統式」教育出發做研究,
無法跳脫學者本身的傳統思惟去思考某些問題的重點,
例如坊間有許多「如何輔導孩子做功課」的書,
但沒有更根本的「孩子真的需要回家功課嗎??」這樣的研究或討論~
相對的,英美就有相當多這類的研究發表~


至聖先師孔子也說了:「因材施教」,
大家對孔子再怎麼不熟,
應該也有印象孔夫子在千年前就是一個學生給一個答案,
而不是要求所有的學生都背同一個答案!


大貝貝有就學的權利與義務;
老師也有提升自己工作能力的義務~
如果老師不願意自我提升、自我反省帶課方式,
只會怪罪孩子個性差、家長不配合等等,
嚴重到造成孩子害怕學習、排斥上課、心理壓力過重,
那這樣的老師其實是不適任的,
不應該在這樣的位置上持續的殘害國家幼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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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編織的媽咪無敵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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